陈光标如果也能具有这样的先知先觉者之自我期待,那就是整个富裕群体之福,也是中国社会之福。
否则,按浙江农民的说法,叫做空转。但在发达国家,一部分人为了追求更加安全舒适和绿色环保的生活环境,纷纷向郊区乃至乡村迁移,一时成为时尚和潮流。
当然,这些反方意见是有道理的,因为用户籍的农业和非农业来界定城市化或逆城市化,其实很雷人,而上述报道又确实是以农转非人数的大幅减少作为逆城市化证据的。这使得在郊区或乡间生活不会产生脱离主流社会的陌生感、隔离感和孤独感,生活水平和生活质量不但不会下降,反倒大有提升。趋利避害总是人的本性,当部分新城里人遭遇就业困难、工薪微薄、消费昂贵、竞争过度,从而导致争着把户口迁回农村的现象和趋势是在所难免,可以理解的。同理,要讨论逆城市化,可能也要从常住这个定语出发。在中国人口流动最频繁区域之一的东部沿海浙江省,户籍管理部门调查发现,全省农转非数量从2004年时的57.7万人降到去年的18.9万人,降幅高达67%。
不想进城的非要你进城——— 城郊农民不想空转进城当贫民无产者,则又被逼无奈非得农转非不可。所谓货真价实是这个城镇户籍是与平等的国民待遇——— 就业、保障、医疗、教育、住房等等一系列的公共服务挂钩的。买外国商品行不行?也不行。
以年度新增外汇储备2000亿美元为例。现在从汇率形成机制派生出来的货币发行,则以被动为特征,因为究竟有多少外汇进入中国,究竟多少银行间市场的外汇被央行收购,着眼点不是政府本身的财政需要,也不受财政动力的驱使。倒不是人民币不是硬通货,不能到国际市场上去购物。为什么这样说?让我试着阐释一下吧。
1997-2005年间人民币兑美元汇率为8.26元,意味着每增加1美元国家外汇储备,央行就要增加动用8.26元人民币的基础货币向商业银行购汇,这8.26元高能货币转入商业银行,再乘上4-5倍的货币周转速度,可放给市场的贷款总额就是40元人民币上下。讲过的,作为建国之后又一波治理严重通胀的结果,中国终于在财政与货币之间安排了制度性间隔,意义远大。
年增长率则分别跳到28%、34%、40%和51%。这里所谓被动,比照的是由财政驱动的货币超发。这是说,人民币汇率的形成机制,在事实上已经成为货币当局被动发行人民币的机制。在此情况下,过量的人民币购买力追逐不够量的国内商品,结局只能是国内物价总水平的上涨。
因为还有所谓结构性物价上涨的可能,就是有的商品涨价快、有的涨价慢。在以上的例证里,每年2000亿美元的货币购买力,买国内商品不得,购国际商品不值,剩下的出路究竟何在?读者想想吧,我们下周继续。在汇率形成机制同时就是被动超发货币机制的条件下,我以为汇率首先是对内问题,涉及的是一部分中国人民与另外一部分中国人民之间的经济利害关系。政府因财政压力而超发货币,是法定货币时代通胀的根源。
直到去年,全球金融危机号称百年不遇,出口导向的中国经济遭受改革开放以来最严重的挫折。进入专题: 货币 。
不但没有减,还继续新增4500亿美元。因此,主动超发货币也被看作政府在抽取隐蔽的通货膨胀税,最后买单的,还是承受通胀之苦的老百姓。
至于是不是超发,查查数据好了。这就是说,政府把央行当作财政之外又一个钱柜子的时代,在制度上结束了。至于超发货币的结果——相对价格的变动和物价总水平的上涨——要经过一个时滞后才在市场上显现。但中国的外汇储备减少了吗?没有。横竖法定货币控制在看得见之手,下个行政指令就可以发行,而最先拿到加印钞票的又是政府自己,马上就有了可用财力。那数目惊人庞大、增长迅速的外汇储备,难道不正是中国绝不缺少国际购买力的明证?问题是,无数出口企业挣来的硬通货,结汇给了商业银行,后者又在外汇交易中心悉数卖给了央行。
正如先前发表的本系列评论指出过的,每年新增的国家外汇储备,全部是央行用基础货币买进来的。商品已经出国,国内留下的是 纯购买力。
这就是这些年国内通胀时不时冲高的根源。增加的幅度分别是3.6%、6.7%和7.0%。
始料不及的是,主动超发货币之门被关上之后,又开出了一个被动超发货币的口子。这就是从汇率形成机制里被动释放出来的天量货币。
事实上,中国制造的商品有国际竞争力,硬通货是可以挣回来的。讲到底,不是中国人对海外五花八门的商品服务刀枪不入、不动凡心,而是在现实的人民币汇率面前,与其持有外汇购海外之物,不如把外汇卖给央行换人民币更上算。讲过的,今日中国不再实施强制结汇,企业有权留汇,也有权把挣来的外汇卖给别的企业或私人,商业银行也有权不向央行售汇,可以自留、自用外汇,或者售汇给自己的客户和存款户。如今中国外汇的涓涓细流,绝大部分流入央行的库房,惟一的原因是央行购汇的出价最高。
但是,以后几年的形势完全不同了:年度新增外汇储备的绝对量从465亿美元(2001)、742亿美元(2002)、1168亿美元(2003),直到2066亿美元(2004)。要注意了:这里有1万几千亿人民币购买力,完全没有对应的商品可买。
可是这挣回来的外汇,经过向商业银行结汇,那些无论是工人薪酬、老板的投资与管理收益、政府税收以及其他相关方的服务所得,则全部变成了留在国内的人民币购买力。上一篇文章提到,人民币在制度上杜绝政府主动超发货币,是1994年全国人大通过、1995年开始执行的《人民银行法》。
那是货币的主动超发,因为抽税和发行政府债,还满足不了财政开支的需要,于是靠超发票子过日子。这些年我们看到的猪价、钢价、铁矿石价、房价、股价、古董价、普洱茶价、还有什么绿豆价等等轮番出状况,其实不单单是这些个别商品的供求出现缺口,而是被动超发货币引起了国民经济总量失衡的表现。
问一个问题吧:这样的国民经济——且不论对外关系——究竟靠什么来平衡? 反正买东西是不行的,至少靠买国内商品不行。从商品形态看,东西已经出口了。这笔巨款——按变化的汇率计,约在14000亿-16000亿人民币之谱——当然主要是由我国沿海出口加工地带的无数外向型企业挣来的。这样的绝对数和增长率,即使新增1美元外汇储备最后真的增加了40元人民币货币总供应,说货币超发也言过其实了。
按什么价买?汇率是什么价就按什么价(更准确地说:央行出什么价购汇,汇率就是什么价)。倘若巨量购买力无端端地集中到某项商品或某几项商品上,那行情可就来了
尽管事故调查报告最终还没有出来,但这场责任无论如何是跑不掉的。大连的石油管道爆炸泄漏事件,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场大号的人为灾难。
相比较而言,大连的事故,人为的错失,显然要比墨西哥湾更严重。而导致灾难发生的责任方,中石油大连石化分公司,却开起了表彰大会,《中华工商时报》今天接到中石油大连石化分公司职工的材料中反映,负责大连中石油国际储运公司原油罐区日常运营和检维修工作的中石油大连石化分公司,日前召开了7·16火灾事故抢险救援表彰大会。